静默瞬息,二人快速分开。
百里乔来往的人皆是武林高手,夜视是基本功,没事先料到她看不见路。
“点灯会留下痕迹,拿这个凑合吧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,人在前头走,手负在身后给她照明。
“我们是盟友,你可以依靠我,下次有为难的地方尽管说,”火折子亮度有限,他提醒道,“当心脚下。”
他们毕竟不熟,“依靠”这种话她听过就罢。
南星抿了抿唇,小声解释:“前头那段路我能走,昨夜没下过这里,我错估了台阶的宽度。”
石阶大部分是一样的宽高,偶有较短和较长的参夹其中,不然她不会踩空。
百里乔没回答,步速慢了一点。
到了暗门外,她一筹莫展,看向他:“你有办法吗?”
百里乔摩挲着下巴,盯着暗门周围片刻,胸有成竹:“机关术,不难。”
南星接过他递来的火折子,他背着身,看不清他的动作。
少顷,石门顺利敞开,二人并肩步入密室。
室内不缀器具,只有一根嵌入石壁的粗铁链,链子一端捆着一位年轻女子,女子蜷缩着身子躺在角落里,双目紧闭,肌肤泛青,唇无血色,衣裙脏污。
她这状态不似沉睡,更像昏迷。
百里乔蹲下'身,食指探她鼻息:“还有气,不过被喂了太多不明药物,已成药人,不能享常人之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