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大哥你也太敏感了。
南星真是怕了他了,含糊地说:“还在追查,尚未确定。”
这个说法差不多算默认了,她是在给他打预防针。
百里乔果然沉默了,望着星空想心事。
她想了想,说:“听曲子吗?我给你吹。”
“谢家音攻杀人于无形,谢家小姐的曲子,我真的能听?”他脸上有了些笑意。
南星白了他一眼:“对,你听不得,本谢家小姐先走一步了。”
说着就起身,百里乔及时拉她往回坐,点头哈腰,温声软语:“是小的不识抬举,小的知错了,请仙娥姐姐消消气,再给小的一次机会,赐小的一曲仙音吧。”
重申一遍,他这混账东西有点戏精成分在身上。
南星又无语又好笑,懒得回应他的耍宝,举起玉笛凑到唇边。
谢家的谱子被当年的大火烧成灰烬,她不能像谢家爹爹那样靠着乐器大杀四方,不过良好的基因摆在那里,她在铸剑山庄时也怀念的偷偷练习,一曲《良人》犹如天籁之音。
这是谢父特意为谢母作的曲子,堪称定情神曲,夫妇俩生前常以此曲传情,她五岁就会吹了。
夜里声音传得远,有人听到了悠扬的笛音,纷纷从门窗探头,没找到声源处,于是闭目聆听。
主院里,对着一桌冷掉的酒菜出神的裴弈朝缓缓抬头。
这首曲子他认得,正因知道它的特别之处,内心深处的嫉妒和怒火愈烧愈旺。
“哗啦”一声,他面无表情地震碎了一桌酒菜,没送出去的锦盒化为齑粉。
这一夜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