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擒住手腕,制止住:“琬儿,你喝多了。”
“才没有,你骗人!”徐琬使力同他抢玉盏,却抵不过他的力道。
眼见着玉盏被他抢过去,盏中佳酿也进了他腹中。
徐琬登时急了,摇摇晃晃跑到他身侧,急急捏住他下颚,愤然道:“不许抢我的酒,还……还给我!”
“已经喝了,没法儿还。”原来她醉酒时,这般霸道可爱,赵昀翼也不再逗她,轻声哄道,“先松开,等回京再寻好酒赔你,可好?”
“我不要!”徐琬瞪着水眸,眸光迷着雾气,凝着他喋喋不休的唇瓣,“现在就还,不还我就自己抢回来!”
嗓音软软颤颤,毫无气势,却丝毫不影响她抢回来的决心。
就在赵昀翼愣神的瞬间,徐琬扣住他下颚,俯身贴上他犹带酒香的唇。
第37章 亲授
行了几日路, 离金陵城越来越远。
北方已至暮秋,车窗锦帘换成锦绣棉帷,风吹不动。
坐在马车里, 有些倦了,徐琬细指纤纤拈起一角棉帷, 盈盈眸光机灵地往外探了探, 没看到赵昀翼, 心下登时松了口气。
听着前方不远处,哥哥、堂兄和谢清玄挥鞭说笑的声音,徐琬甚是羡慕。
可她没学过骑马, 临时抱佛脚让哥哥教她也不是不行,只她不想面对赵昀翼。
他在外面骑马,她便是在车厢里闷死,也绝不出去!
秋风凌冽,从小小一角罅隙呼啸进来,刮在徐琬细嫩的小脸上,刀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