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她嗤笑一声,抬眸望着赵昀翼:“他傻傻藏在怀里,回来化得……”
话说一半,她登时愣住。
他修长如玉雕般的指骨上,沾着澄亮黏腻的糖汁。
所以,他方才不是在捏她的脸,而是在替她擦糖渍?
徐琬脸一红,腾出一只手,从袖中抽出一方锦帕递给他:“快拿帕子擦擦。”
谁知,赵昀翼不接,秾丽的眼眸凝着莫名浅笑,对上她乌亮的美眸,指骨抬至唇畔,薄而艳的唇瓣一开一合,轻易便将指骨上的糖汁抿舐干净,只留下一小块润泽水渍。
“唔,甜的。”赵昀翼舌尖抵过齿根,正经从容品评着,“却不知山楂果是何滋味。”
“酸……酸的。”徐琬双颊羞红,下意识把手中竹签往身后藏。
竹签上还串着几枚果子,可她一颗也不想分给他,倒不是舍不得,只是,同他共食一串糖葫芦,未免过于亲密?
“嗬,藏什么?”赵昀翼轻轻捏了捏她细嫩的脸颊,指腹触到她颊上微烫的热度,眸底笑意渐深,心口一片柔软,“怕我抢你的不成?”
“上回抢了琬儿的酒,琬儿便躲了我数日,这回我定不敢造次。”捏过她脸颊的手指,轻轻蹭了蹭她小巧挺直的鼻尖,“吃吧,馋嘴猫。”
闻言,徐琬一脸防备地盯着他,迅速把剩下的几枚果子解决,竹签丢入道边廊下渣斗中,狠狠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