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姐夫请的夫子教会我许多东西,母后葬在西柔,所以我必须回去,我要让她在天之灵亲眼看到,害她的那些人如何被我打败!”阿城握着拳,眼眶泛红。
他是跟在周眠星身边长大的,又是亲眼看着周眠星被西柔国君赐死,他心中的伤痛与恨意绝不比徐琬少。
望着他稚气全无,迅速成长起来的模样,徐琬沉默良久,终于叹道:“好,姐姐答应你,但我要安排几个人手护着你,若你有事,姐姐必定踏平西柔。”
“姐姐,我不会有事。”阿城望着徐琬,面上挤出一丝不自在的笑,“外面的人都说姐夫是坏人,是个冷血冷情的煞神,从前阿城也这么以为,可现在我知道,他对姐姐极好,对不对?”
若非如此,赵昀翼不会给他请那样厉害的夫子,若非如此,姐姐不会是后宫唯一的女子,最尊贵的皇后娘娘,若非如此,姐姐也不会脱口便说出踏平西柔的话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赵昀翼在意姐姐,不管姐姐要做什么,他都会支持,姐姐也深信不疑。
“人小鬼大。”徐琬脸颊微热,推了推他。
“姐姐,你好好的,等我当上西柔国君,把西柔所有好东西都给姐姐送来。”阿城说罢,便朝外面跑去,义无反顾。
立后之后,原本也有不少朝臣心有所动,想把女儿送进宫来,经过苏莺时的事,所有人心照不宣偃旗息鼓。
送进宫来是为了光耀门楣,为家中子弟谋前程的,遇到赵昀翼这种喜怒无常,心狠手辣的煞神,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,断不敢再肖想旁的,入宫为妃倒还不如同门当户对的人家联姻。
宫中碧桃开得正好,绚烂如霞,徐琬一袭绯色烟罗纱春衫,手提花篮,踮起足尖采摘枝头开得正艳的桃花。
赵昀翼立在她身后不远处,春风徐来,花香盈盈,佳人轻纱拂动,绯衣翩然,端得人比花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