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是新的了,很多很多年以前,出现过一次。
一条盘着的蛇,微微仰头,嘴里伸出了蛇信子。
半黑半百,没有多余的复杂花纹。
以前看到的时候,只是朦胧的一团,现在能清晰的看清全貌。
这就是林星河要找的吧,也是孟婆想找的。
她不会真的要拿我熬汤吧?那还不如死了呢。
好端端的,这东西怎么出来了?也没给我个提示。
我赶紧洗完澡,套上了衣服。
这下得好好防着林星河了。
出来后,他又在算卦。
最近的顾客是怎么了,非要赶着我不在的时候来算卦吗?
不过这次来的是个男的,男的来算卦,林星河的态度就不一样了。
也不看手相了,也不没完没了的忽悠了。
“大师,你算半天了,我老婆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。”男人表现的很急躁。
林星河吞吞吐吐的说:“不是男孩就是女孩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男人暴躁。
我就说吧,他对外这样说话,是会被人打死的。
林星河转头一撇,像是看到了救星,指着我说:“问她。”
我走过去拿起他老婆的出生年月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男人的面相。
这个……不对啊。
他是有个儿子,没到时候呢,现在他老婆不可能怀孕。
我推开林星河,重新排卦。
男人不耐烦的说:“早知道你们这算的不咋地,我就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