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。
五分钟后祁执收到了钟宴发来的消息,应该是季杨告诉了钟宴祁执不要古钱币的消息。
他发来的消息是他家的地址,还有一句见面详谈。
钟宴估计还在奇怪,他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……
钟宴给他发的地址不是别墅区,而是一处存放古玩的宅院。
断眉坐在沙发上,认真思考了一会,出声说道:“老大,你感不感觉,这件事情,有一点蹊跷。”
“祁执对古钱币那么感兴趣,现在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?”
钟宴顿了顿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要就是要,不要就是不要,说不定他又不喜欢古钱币了呢。”
断眉摇了摇头,“老大,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,随便说一个东西,让我们认为他不要古钱币了,这样他再打古钱币的主意,我们就会放松警惕,他就会很容易地得到古钱币。”
钟宴思考片刻,出声问道:“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样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断眉说:“他们不是假装不要古钱币么,我们就给他们古钱币来试探他们。”
“如果他们要了,那就证明他们的注意力,还在古钱币身上,花瓶只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一个幌子。”
……
雅间内。
钟宴把花瓶递给祁执,祁执拿起花瓶,佯装很感兴趣地研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