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昔却随着自己的述说安静下来,眸光飘远,明显陷入回忆里了,唇角都染上些笑意。
薛栾不好打扰,只好把目光移向了江墨,许是氛围太好,江墨的眼神看着湖面,也有些幽远:“我吗?”
他笑了一下:“我没有找,她就在那里,我也不知道何时喜欢上的,回过神来,就已经满心满眼全是她了。”
薛栾更懵了,江墨回头看他单纯的样子,笑了一下,想了想,同他道:“等你有喜欢的女郎,你就明白了。”
小时候,深深宫闱,他不是不害怕的,但是祖母教过他,要笑,不能哭,不然就漏了胆怯。
他便总是乖乖巧巧的笑。
他那时候还不会看太阳计时,但他知道,那个最漂亮的,经常被祖母夸奖的太女殿下回来的时候,就离他能回家不远了。
所以他一天中总是格外期盼太女殿下回来的,每次她一回来,他就忍不住高兴的冲她笑,那时候,除了祖母,他最喜欢的就是她了。
后来他被碎瓷划伤,被人遗忘,看着自己血流的厉害,又是悲伤又是恐惧,陷入绝望的时候,也是等到了她回来,牵着他的手,走出那堆碎瓷片,给他上了药,给了他安定与希望的。
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哪一时哪一刻喜欢上的,但回过神来的时候,眼底或者回忆里也只有她。
大概是书里说的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薛栾疑惑的瞪圆眼睛,完全不解其意,黎玉辛给了他一个弹额:“别打听了,每个人都不一样的,等你遇上你喜欢的,不就知道了?”
薛栾只能嘟了嘟嘴,好吧,他还想问问黎玉辛呢,现在看来不用了。
看大家的样子,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呢,只能意会不能言传。
“等我以后有喜欢的人,我再来同你们讲!”他握了握拳头,信誓旦旦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