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转移,南越大伯顿时眼里放光,兴致勃勃地转凳子朝母亲的方向:“弟妹啊,我给你找的女婿可是溇国最好的太子殿下。从小品学兼优,能文能武,十三四岁就开始帮着国主处理政事。溇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太子贤良爱民,温柔谦恭。对各位大臣的上书,太子殿下都是力所能及之处照办不误。帮穷苦百姓提供经营赚钱的经验和初始资金,帮耕地农民减赋税,还实地去实行治虫良方。不仅德才兼备而且相貌堂堂,国主就他一个儿子,完全没有兄弟党派之争。好人家啊,好人家。”南越大伯一边描述还一边竖着大拇哥,引得我父亲母亲感激涕零,不停道谢南越大伯为我找的好夫家。
但我怎么觉得这人的人设这么耳熟。
“就这神仙能看得上我?”我清清嗓子,大声把他们之间的客套打断。
“最近国主在给太子选人,我向太子力荐你,太子一口就应下了。毕竟太子是我带了这么多年的学生,我在溇国也是受人尊敬的国师。而且你还有氐族这家庭。氐族和溇国联姻,既能帮助氐族有溇国做后盾,溇国也可以受到氐族秘法的帮助,自然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。”南越大伯看起来在严肃正经地讲国际关系,其实是在吹嘘他在溇国混得挺好。
“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南越大伯了。”我起身拘礼准备退下,南越大伯突然喊住我,向父亲母亲说他累了,要和我一块回去后院歇着。
“南越大伯,可想死我了。”我和南越大伯走出门后小声地说。
“南河侄女,我给你找的好亲事,您怎么报答我?”
“大伯,就您这贤惠弟子见了我这德行,多半就退货了。”
“几年不见,你这妄自菲薄的能力也见长了?太子听我说你,可是一口就应下的这婚事,力排众议也要定你啊。”
“你说我什么,说我四岁尿了你的玉石炕?五岁砸了你的炼丹炉?六岁是怎么来着?只记得你追着我满山跑了。”
大伯越听脸色越沉,咬牙切齿地讲:“小兔崽子,你还敢和我提这件事。你急什么?我这次回来就是和你算账的。等你去了溇国,离开你父母庇护,看你还怎么躲?等你嫁给最有钱的皇家,好好地给我还!”南越大伯越说面目越狰狞,说到最后嗤笑一声,大步扬长离开了。
……
我就说他和我这么苦大仇深怎么还力荐我?原来在这等着我。做了这么多年国师,居然觊觎人家的国产,这溇国也是够不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