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张了张嘴,晃然大悟。
徐闻在徐冬面前碍眼三天,夏司容就奉还回去三次。
清算了徐闻算计徐冬的事情后,夏司容就不会再插手其中,接下来的事情,会交回徐冬手上,其中恩怨会让他自己了断。
就夏司容来说,徐闻只不过是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罢了,怨债清算完,自然不会再落井下石。
从此徐闻命运如何,都跟她没有关系。
自然,夏司容相信,徐冬能够从小到大,一直容忍徐闻的小动作不断,是因为不屑于计较,更确切来说,是徐闻不配。
“今日劳烦各位族老走一趟,”果然,徐冬沉默良久,幽幽一叹,真如夏司容想的,到最后都没有赶尽杀绝,“是准备将徐闻分出去。”
族老们也同意,都点头了:“那就按照大公子说的办吧。”
当然,徐闻在染坊糟蹋的那些名贵布匹,夏司容都换算成银两,磨着坚持要徐冬答应,在从分给徐闻的那两个庄子与五个铺面以及现银几千两当中划去,徐冬无奈,最后只好答应了。
将账面交给管家,管家离开后,夏司容关上书房门,将徐冬堵在书案边。
夏司容屈起手指敲敲书案,低头誊写文书的徐冬抬头望过去。
“先起来。”
徐冬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放下毛笔,自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夏司容堵过去,像说悄悄话一样的,低声对徐冬说:“你做得很好,我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