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,谢琢见到他身上大红的官服被凌乱的扔在了地上。
浅色的床帐成了行凶的帮手,让人越发的难耐。
“阿琢……”那人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,有汗珠滴落在谢琢的脸上。
这下,他终于知道元朔这半年练武的成果到底在哪里了。
蜂腰如同永不疲惫一般,将谢琢搅得不得安静。
从刚开始的势均力敌到最后的鸣金收兵,谢琢在这方寸之间流干了眼泪,却也没有换到半点的怜惜。
在温热的水被灌入口中的时候,谢琢才终于有种活过来的错觉。
他眼尾依旧泛着浅浅的红,哑声赶着元朔:“时候不早了,你快去上朝!”
外面天都亮了,可让他好好歇息一下!
元朔微微一笑,漆黑的双眸中是谢琢看得懂的光芒:“阿琢,我请了半个月的假。”
谢琢:“……”
救命啊!
这生不如死的半个月,谢琢不想回忆,更不敢回忆。
反正他只记得,到最后的时候,元朔只碰他一下他的泪便要流出来。
等元朔去上朝那日,他几乎是喜极而泣的。
而朝堂之上,同僚们也罕见的看到了元朔不沉着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