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就像蚕蛹一样在地上不断地滚着,崔椋想提剑将包在身上的猪皮剖开,却连手都抬不起来。
更要命的是,这猪皮内侧开始逐渐渗出黏液,这些似乎是有腐蚀皮肤的作用,让被包在里面的人皮肉溃烂,浑身火辣辣地疼。
这种感觉让崔椋觉得自己像一个在胃里被逐渐消化的食物。
岑暄曜的脸色苍白,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,但眼中倒是神采奕奕。他带着孟安节咕噜咕噜地滚到崔椋旁边问道:“你还好吧,感觉如何?”
“……你自己不会看吗?”
崔椋只剩个头在外面,包在脖子上的猪皮边缘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。
“我看你挺精神的啊。”岑暄曜笑了笑:“我倒是还好,只受了一点小伤。”
虽然他受的伤很严重,但他觉得现在也没什么必要说这些丧气话了。毕竟人都要死了,谁还管什么伤口。
想到这里,他又补了一句:“只不过孟大哥……似乎不太好。”
崔椋挣扎了一下,然后便精疲力尽地垂下了头。她没劲儿了,现在也用不了剑,这回估计是真要栽在这里了。
狗子整个嘴都被包住了,它眼前一阵发晕,几乎要直接被闷死。
但好在崔椋喝过它的血,师徒两人心意相通,在这种紧急关头它只需耗费一点元神便能给她传递消息。
“崔椋,用你的血!”它忍着痛在崔椋的脑海中狂吠:“这猪皮一被烫到就不行了,你将灵力与血液混合到一起,说不定能将猪皮烧穿。”
“……恐怕在那之前我就被熟了。”而且还是像叫花鸡一样被闷熟的。
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,横竖都是死,不如试一试。
她睁开眼睛,突然又一副充满斗志的样子,将旁边的岑暄曜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