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兔走进房间看着温达说“你不能这样,诗云也不希望你这样,她希望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
温达摇摇头说“你不懂,我现在真的无法接受失去她,我心里好痛,一定是施姨娘让诗云委屈了,一定是的,她生气,她故意的,过几天就回来了?”

白兔自己都没把自己劝好,无法去劝温达,只好准备婚房,准备成亲的东西,还忙着等父母来了家长见面。

白兔叹了一口气出去了,温达下楼走到湖面,回忆两人的过往,从第一次认识,到现在,温达看着湖面说“这湖底都是尸体,多我一个也不会有问题吧!诗云,没有你,我不会苟活,等我把一切做完,就来陪你。”

说完转身进入平湖上那个独立的屋子,是诗云最开始的房间。

走进去是一堆画,有诗云,有温达,有白兔,有所有人,诗云把认识的人都画了一次留下来,温达收起诗云和自己的画像,把门锁好,回到房间里找个地方挂起来了。

姜可寻一天也唉声叹气的,总之整个房子就跟阴天一样。

温达记起诗云跟他聊天时说过卖掉铠甲的事儿,想想就笑了,稀里糊涂的睡着了。

睡梦里,两人抱在一起,以前荡秋千,诗云跑,温达追,很美好,这是温达最轻松的时候了。

好不容易睡的好一些,一声响动把温达吵醒了。

温达下楼去看,是施姨娘打碎了碗。

原本不在意,可温达看到那是诗云吃饭的碗,走过去捡起来手被划破了,控制不住的哭起来还在捡;

饺子看不下去了,拿冷水给温达冲手,实在拼不上的碗,温达站起来怒视施姨娘说“饺子,她在这干什么?”

“她说来看看,现在她是主子了,以后这个家她说了算!”饺子不高兴的说。

温达把施姨娘的头按在水缸里,在提起来说“你给我记住,你永远是我们家上不了台面的狗,下次再触碰诗云的东西,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说完把施姨娘扔在地上说“都给我记住,这个家只有诗云和我才是主子,剩下的看你们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