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鸣。”姚青绶叹了口气,“我这次受伤一醒来,就来见你。因为我发现除了你,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信之人。”

魏鸣猛然抬头,一双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。

姚青绶继续说道:“我不知道是谁派人刺杀我,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你。”

魏鸣连忙道:“当然不是属下,属下已经被派到这种地方来了。孤军于此,宋将军、何军师都恨不得把属下排挤去喂马,属下哪能有本事将手伸向大营?”

姚青绶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,但是为了取得魏鸣的信任,只得信口胡说。

姚青绶摇头:“不是你不能,而是你不会。我将此地交与你,并非不信你,而是深信你。我能在大营睡个安稳觉,全因为我知道左翼有你护持。你不该妄自菲薄,也不该误解我的意思。”

魏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
“属下该死,属下该死啊!属下只是心里……心里委屈啊!”

姚青绶立刻去扶他,动作牵动了伤口,不仅“嘶”了一声。

魏鸣听见了,马上起身,反将姚青绶扶正坐好。

魏鸣一张脸上,现在全是泪水,已然不能看了。他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,比方才多了万分的诚恳,道:“属下知道错了,请少主留魏鸣一条贱命。魏鸣将来在战场上,以命报答少主!”

姚青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的委屈,我都知道了。我闻于逢对天起誓,你我君臣。此生绝不相负。”

“说来惭愧,我竟然于大营遇刺,此事细想实在惊心。”

“我就像聋子瞎子,被他们敷衍糊弄,我所知之事到底是真是假实在难说。我对于旁人已然半点不信了,我只信你,你且说说,据你所知,最近发生了什么?”

第28章

且说当日皇宫,那太监将姚青绶按进水中。他趴在岸边,眼瞧着水中的人停止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