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也不等回复,姚青绶就径自离开了,留下一脸惊诧与狂喜的林子澄。
惊喜过后,林子澄未免疑惑,为何他的妻儿会从京城千里迢迢到了安宁城?而闻于逢又为何会知晓?
此事须得从一个月前说起。
胡掌柜得了信使传来的口信,除了感叹“姚青绶”美色惑主竟然把他们少主迷成这个样子外,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捏着鼻子看“姚青绶”在他面前作天作地。
“那是什么啊?”闻于逢听到信使从燕北带来的消息后,整个人都飘了,什么都想管一管,不然怎么向别人炫耀姚大小姐对他的“偏爱”呢?
胡远把燕北来的秘信塞在袖中,赔笑道:“这个真的不能给您看。”
闻于逢也不介意,反正他又不是真的想看。他把魏鸣退回来的信烧掉,在祈香楼用完了下午茶,飘飘然地回了东宫。
挽月瞧着太子妃今天整个人都不太对劲,不由地试探道:“娘娘今天有什么开心事吗?”
闻于逢咧嘴笑得灿烂:“你说,要是有一个人说我的命令就等于她的命令,她是不是很喜欢我啊?”
挽月偏头想了想,太子的命令那可是一言可定人生死的旨意啊,于是点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闻于逢笑得更灿烂了,挽月看得疑惑:太子不是很久没来了吗?什么时候和太子妃说过这种话?难不成……难不成太子妃是自己在臆想?
闻于逢可管不着这些小丫头们在想什么。他收到的不止姚大小姐让胡远万事听自己安排的话,还有姚大小姐在燕北做的布置。
既然姚大小姐如此信任他、如此认同他,他怎么能让姚大小姐失望呢!
姚大小姐在燕北这么幸苦,他在京城也不能闲着,得把水搅浑了,最好让他们内部自己乱起来。
正好前几天他从祈香楼回东宫时遇见了二皇子堵他的马车,瞧着二皇子那副贱兮兮的得意样子,他没忍住,把人揍了一顿。
闻于逢思量着,不如借这个机会把东宫和二皇子间的矛盾挑起来。那他得再多收集些消息,过两天他还需再去找胡远一趟。
日子过得飞快,满肚子坏水想搞事情的闻于逢忽然听到许多流言,说燕北出了事,燕北城的太守林子澄投敌了,他现在表面忠心朝廷,实际上早就是反贼闻于逢的卧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