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魏鸣就搓着手亲自将人拖到了院中。士兵们将人按倒在地,水火无情棍直接拍在了张靖延的腰股之间。
张靖延的惨叫从院子里传来,听得堂中众人有些瑟瑟,生出些兔死狐悲之情。
姚青绶将众人神色看在眼中,开口说了自己的方案:“我打算裁掉一半的官吏,各司主官自行拟定名单,三日后上报。”
此言一出,连院里不断传来的哀嚎也不能阻止各位官员的反对了。
今日裁一半,明日呢?这位可是先前说过了,自己不过降臣,终有一天,自己这顶乌纱帽得给人夺了去!
“主上,裁撤如此之多的官吏,燕北谁来管理?人手不够,燕北得乱啊!”
“主上明鉴,那些被裁撤之人该如何养家?若不能妥善安置,又是大隐患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仗着法不责众,乱了起来。
这些后果姚青绶当然想过。
人手不够纯属胡扯,上辈子她已经见识过郑国的冗官,裁得只剩两成那也是绰绰有余的。至于安置,她也已经想好。
冗官是几乎是各朝各代亡国前的必有弊病。难道那些君主臣子不明白冗官的危害吗?只是利益牵扯过深,根本无法下手而已。
此刻她还能仗着权柄交换的空隙进行裁撤,等站稳了、等这些官和闻家旧部完成了权力媾和,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了。
“所以,你们不答应是吗?”姚青绶一字一句问道。
各司主官互相对视,此刻,他们要团结。
“请主上收回成命。”
姚青绶下了命令:“把他们的官袍乌纱扒了,扔出去!”
几人大惊失色,可文弱书生如何能比得上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士兵?转瞬之间,官袍就被撕得七零八落,乌纱也被摘下奉到了姚青绶面前,而人只穿着中衣就被扔出了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