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绶颔首,魏鸣一脸的不情愿,似乎要是面前的人不是他从小敬畏的少主,他都要动手打人了。

“你不想和谈。”

魏鸣道:“不敢。少主之前吩咐了,谁敢置喙,军法处置。”

姚青绶没有说过这种话,那必然是闻于逢说的。

这就是他写的,任她心意吗?

“你出去吧。”姚青绶倦得很了。

这算什么?

她原以为……她原以为她最多能以死,逼他走自己想要的路,却没想到,他甘愿替自己死。

姚青绶心乱如麻。

他们互换后,过一段时间就会换回去。时间有长有短,或几个月,或几天。但毫无疑问,来不及了,明天和谈结束,皇帝没了顾忌会立刻下令处死“她”。

闻于逢,你到底要我怎么办?

姚青绶紧紧闭着眼睛,脑海里全是这个人,上一世的、这一世的,一会儿是他从万军中走出,夺走了自己手上的传国玉玺;一会儿又是关外夜晚,那个生涩但令人心动的吻。

她到底该怎么办?

次日,姚青绶坐上了谈判桌,面前是皇帝开出的条件。

承认燕北立国,建交,通商,赔款,停战。

“这已然是郑国的底线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