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了,一定是他的那个干儿子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蝇营狗苟一辈子,竟然还真的让他给摸到了窍门,王爷现在走到哪里都带着他干儿子,一定是被他彻底迷住了,只要让人吹一吹耳畔风,龙袍加身,那他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尽了。
一只手伸出来,只是那人探头出来的时候,守城的脸色大变。
这人,并不是他安排的。
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年。
但平心而论,那少年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位前端王的模样,可容貌更为优渥昳丽,让人见之不忘。
难怪王爷会多看一眼这个玩意,这姿色,就是他见了也忍不住想要亲近一番。
就在他如此想的时候,那少年却是开口了。
“靳城守城中饱私囊,暗通吐蕃,勾结乱臣贼子,现证据确凿,即可拿下。”
守城立刻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少年。
“你是什么玩意,凭什么要抓我。”说完,对着墨临渊求救:“王爷,你怎么能容许这等玩物在您面前造次呢,这等玩意都敢对着盛朝将士指指点点,我盛朝国威何在,以臣之见,这等玩物还是尽早赐死得好。”
他说得激动,丝毫没有察觉到墨临渊眼里已经闪过杀意。
顾白冷嗤一声:“看来守城这是不服气啊。”
守城怒目而视,他可是未来的国丈,竟然被一个玩物发号施令,看轻,简直是丢人现眼到极点。
而且,若是想要自己的儿子上位,这个少年必须除了,镇国王身边绝不能有这么一个姿色的人。
“竖子拿命来。”
作为守城,现在虽然人废了一半,可毕竟是习武之人,那爆发力还是有的。
他抓过旁边士兵的大刀,就朝着顾白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