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曾姝很快地就答完了题。
李珫律继续讲课, 声音与平常一般毫无变化。
冷静自矜。
只是转身的时候, 无人发觉他拿著书卷的手指, 骨节处攥得发白。
只有在看到坐在曾姝旁边另一侧的清丽身影时,李珫律才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。
若清。
同是姓曾,然而她却是不同的。
这世上怕也只有她能够理解他。
曾姝不行,他父亲也不行,只有她——才行。
就像她说的,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愚钝者,只有少数人的人才是清醒的人。
而少数的聪明人,要么痛苦一生,要么顺了自己的本心快乐一世。
李珫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……
学子府的课很快就下学了,今日下午正好是放假,每个学子们的心情都显得特别开心。
学习固然快乐,但休息的时间放松放松也是轻快。
曾姝早就托人查了李珫律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