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宇对魏金一直心有不满,但魏金有恋童癖我们是没有的,程宇最开始想要找的也不是那个小女孩,而是那个小女孩的母亲,可是程宇找到的只有那个小女孩,那个母亲却不见了人影。”
“所以程宇就将怨气撒在那个小女孩身上。”
祁湛之越听,身体越发僵硬,他的指尖轻轻颤抖着,声音也愈发冷然: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是程宇,是程宇说还没尝过小女孩的嘴儿!”
“对,是程宇提议的,是程宇!”
“我们都没想对那个小女孩做什么的,都是程宇逼我们的,冤有头债有主,你应该找程宇报仇!”
到这份上,程宇也知道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这个时候却同时被五个人出卖,他又不是心肠良善之人,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
要死他也得拉他们五个垫背!
“说得好像当初爽翻天的不是你们一样……”
程宇这话一出口。
疯掉的不仅仅只有祁湛之。
原本被关在隔壁房间亲耳听到了来龙去脉的关文坚发了疯般冲出来。
身为一个父亲,他在这个时候终于担起了一回父亲的责任。
他满脸狰狞,冲到程宇面前对程宇拳打脚踢,“你们这些畜生!畜生!”
他泪流满面,又哭又叫,痛彻心扉:“她当年还那么小,那么小!”
“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狗东西!”
祁湛之更是直接抢过保镖手里的刀,目眦欲裂:“你们全都该死,该死!”
他攥着刀,冲到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面前,他居高临下,举起刀,猩红的眼森冷沉沉如同在看一件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