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来，站在原地，一双眼死死盯着某处，她的眼睛许久没有这么亮过了。

尽管没有找到人，但她确信，自己没有听错，也没有看错。

多少年了。

她的好老师啊。

‘方佳艳’，无论是这个名字，还是这个人，仿佛已经成了魔咒，已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，刻进她的骨血中。

她缓缓仰起头，望着满是星辰的夜空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
司机就站在她身后，当时念婳冲下车的时候，司机也第一时间跟了出来，还以为出了什么事，又见她突然停下，颇有些不明所以。

没多久，又响起一阵脚步声，是贺景尧回来了。

司机追念婳的时候就第一时间通知了贺景尧，男人也顾不上排着队，立刻赶回来，见念婳仰头闭着眼，不知发生什么事。

贺景尧眉心微皱，上前拉住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：“念念，怎么了，发生什么事？”

将人拽进怀里，贺景尧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在发抖，心底霎时一沉，不知怎的，他莫名觉得不安。

“念念……”

被贺景尧抱着，念婳的眼睫忽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
她靠在贺景尧怀里，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抱住他。

贺景尧当然注意到了，他还注意到她和以往，真的有很大的不一样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
念婳原本就仰着头，顺势看向他，她的眼睛明明很亮，可那一瞬对视的感觉，却让贺景尧觉得很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