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猫陛下想欺负崽崽就欺负崽崽,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,但其他人、兽、植物,要是敢欺负崽崽,就等着大猫陛下秋后算账吧。

所以说,姜邈双标不是没理由的,妥妥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木有?

且不提后话。

认真舔爪爪的大猫陛下挑起金色猫儿眼,瞥自家奶崽崽。

被揪住命运的后脖颈依旧不肯放弃挣扎的姜邈先是一僵,紧接着力气一泄,跟只喵玩偶一样,双眼发直、浑身发软。

大喵陛下轻轻咕噜一声,表示对怂崽崽的不屑。

它就着蹲坐的姿势,稍微挪了挪位置,右前爪在左天朗肩膀上拍了两下,然后抬着右前爪等着。

左天朗勾勾唇角,在姜邈生无可恋的不光中,将姜邈放到大猫陛下右前爪下。

下一刻,大猫陛下一爪爪按住崽崽。

[蠢崽子,觉得自己很会跑是吧?今天就让你跑个够~~]

“咪嗷嗷嗷嗷~~”

悲伤逆流成河的姜邈终究没能忍住,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吼声。

这一声吼,生生把冲进城堡的米团子吓得麻爪,怒火也随之“噗”一下熄灭。

米团子瞪大圆溜溜的眼睛,看着左天朗带大猫小猫一起上楼,不知怎么的,打了个哆嗦。

突然的哆嗦,把迷糊着快睡过去的大黑惊醒。

抬起大大的脑袋,大黑左右瞅了瞅,没发现危险,才将目光移向躺在不远处的女人。

女人似乎很冷又好像很热。

她不断打着哆嗦,发出比幼兽叫声更细微的□□,皮肤在灼热的体温炙烤下发红。

曾经明艳逼人的火红长发失去靓丽色彩,湿漉漉铺散在发霉的木地板上,几缕发丝沾在苍白面孔上,透出病态与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