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好想哭。
它明明是在救人,为什么要被自己救的人用火烧?
就在刚才,大黑还窝在女人的身边,用自己的体温给女人取暖。
这是大黑在肥皂剧里学来的方法,它不是很明白原理,但电视剧里,一个两脚兽发热,另一个两脚兽就会脱光衣服抱住发热的两脚兽给它取暖。
然后生病的两脚兽睡一晚就会好起来,好了之后两脚兽和两脚兽间还会关系变得很好。
大黑也不要求女人醒了以后跟它关系有多好,但为什么它救的两脚兽如此不讲道理,醒过来就放火烧它。
要不是大黑反应够快,此时燃着的可就不仅仅是尾巴,而是整个身体。
大黑努力扑腾着。
一会儿翘起尾巴,想让雨水把火焰浇熄,一会儿蹲下身体,把尾巴沉入积水。
可无论它怎么做,火焰始终没有要熄灭的迹象。
不会吧?
难道这火弄不灭?
怎么办、怎么办?
难道要把尾巴咬断吗?
不要啊啊啊啊!
俺不要做没尾巴狗,没尾巴狗找不到老婆的嘤嘤嘤~~
苏漪琼看了一小会儿,翻了翻眼睛,轻声咕哝:“蠢狗,蠢到一言难尽。”
嘴上嫌弃着大黑,苏漪琼眼中的冰冷却消退许多,她伸出纤长苍白的手,轻轻一摆。
顽固灼烧着大黑尾巴的白色火莲仿佛受到召唤的精灵,跳跃着腾空而起,扑向苏漪琼摊开的掌心。
呆在苏漪琼掌心上的白色火莲看起来像是一朵无害又美丽的小花,只有亲身体验过它威力的生物才能明白白色火莲是何其恐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