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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苦难和磨砺,最终被他的母亲和他赤手空拳地推开了一条血淋淋的路。

沈旬将脸埋在她肩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做到了。……”

“……真想让她也知道。”

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温芫肩上,顺着皮肤流到胸前。

沈旬无法抑制地想起母亲的脸,那张在记忆中从没笑过的、永远忧伤的脸。

“你是沈家人,沈家仅剩的种子。”

她一遍遍地重复着,仿佛要把那些他没见过的枉死的灵魂镌刻进他的脑中:“小旬,你要记得。你要对得起身体里流着的血。”

他记住了,他也做到了。

“她一定知道的。”温芫语气笃定,像是在陈述事实:“她一定很为你骄傲,他们都是。”

她的话语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魔力,让人莫名地想要信服。

温芫轻轻抚摸沈旬的后颈:“柳梧也是。我也是。我们都很为你骄傲。”

“我们也是家人啊。”

回应她的是沈旬更紧的拥抱。他脖颈上戴着的金色项链坠因此紧紧镶嵌入二人的皮肤中,压出红色的印痕,可此刻没人在意这件事。

这坠子是丁英芬给他的。

沈家大小姐死前一晚,曾经见过丁英芬。

她像是有什么预感似的,将一个日记本交给丁英芬。

沈大小姐笑着嘱咐:“这个帮我收着,是给沈家下一个孩子的礼物。”

“日记本?”丁英芬皱眉看着带锁的日记本:“你这姨姨出手,是不是太寒酸了。”

“何况钥匙还插在上面。”她打趣:“就不怕我偷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