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柳父的犹豫,宋凌霜刚要开口劝说几句,屋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管家连忙去应门,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。月白色的衣服上前后都有几道浅浅的污渍,看起来像是绳索捆绑后留下的痕迹。
他头发有些乱,神色十分焦急,进门就问,“柳伯父,静儿呢?”
“宣儿?你怎么来了?”柳父十分吃惊。
来人是李宣,也是柳静未成婚的夫婿。
“我爹娘不让我来,但是我放心不下。静儿呢?她没事吧?”李宣脸上满是担心。
柳父叹了口气,“宣儿,你爹娘也是为你好。静儿这个样子,你们李家就算是要退婚,我们也无话可说……”
“我不退婚!”李宣眼神坚决,“不管我爹娘怎么说,我已认定静儿就是我的妻子。我非她不娶!”
柳父拉着他,眼神感激又愧疚,“你是好孩子,是我们柳家对不住你!”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他转身对长孙珏道,“道长,那就有劳你救救小女了!”
反正女儿的疯症也已经别无他法,与其这样下去,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。
李宣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两个陌生人。
听柳父说明了原委,李宣扑通一声就跪倒在长孙珏面前,磕了个头,“求道长一定要救救静儿!”
长孙珏连忙扶他起身,“李公子不必行此大礼,我二人自当尽力而为。”
邪灵如果受了刺激,很容易变成恶灵。若成恶灵,就会危及宿主性命。所以长孙珏吩咐众人,在他与宋凌霜为柳静驱逐邪灵之时,所有人只可在门外等候,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