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
她甚至连一个身份都没有,就被押着怀上别人的孩子。

云鸽抿唇。

“你想走吗?”

丁草眉睫狠狠颤了下。

眼中的光亮起又熄灭。

“走不了的。”

云鸽盯着她的眼睛,重复问:“你想走吗?”

丁草也盯着她。

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。

“我想,鸽子,我想走,我想做回人,可以吗?”

云鸽二话不说,牵着丁草的手就走。

开车门,关车门,打方向盘,在大雨中离开。

副驾驶座位上的祝晔舒什么都没问,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后座的陌生女人。

雨中的山路很难开,可云鸽开得很稳。

她心里憋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,噎得她难受。

祝晔舒伤成这样,不打算回家,云鸽便拐进一家酒店,开了三间房。

安置好伤患,她走进丁草的房间。

丁草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,身子只挨着一点点沙发的边,整个人都绷得很紧。

云鸽让人送了饭上来。

“先吃饭。”

看着丁草吃完饭喝完牛奶,云鸽坐到她对面。

“这个孩子,你想要吗?”

丁草的右手紧紧抓着左手食指,用力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