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在家里找到之前陶瓷做的一只小壶,莫其羽则用洗干净了的兔子皮绑在壶嘴上。再取来针,从油灯下烤了靠,便扎向兔皮上,弄着不大不小的圆孔。
崔氏也不是很明白莫其羽要干嘛,可是当她将水添进壶里,而后稍微倾斜,便有水分散成好几股从壶嘴里流出来。
崔氏惊喜得看着这白花花的水,睁着圆滚滚的杏眼,对着莫其羽说:“行啊,儿子。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。”
莫其羽:谢谢夸奖。
崔氏拿着这喷壶,有些爱不释手,想着做这个的初衷,问:“就这样把草木灰静止出来的水,喷到庄稼叶上就好了?那喷多少呢?就这么一下还是两下。”说着说着崔氏就直接用喷壶一直喷一下停一下的。
莫其羽扶额,狗腿的说:“这就的阿娘这样有经验又聪明的人来把握了。”摊开双手:“我可只是个秀才,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。”
“什么理论实践的,听不懂。”又悄咪咪带着怀疑的问道:“这真的能管用?”
“书上是这样说的,我觉得一定管用的。”
“哪本书?我也想看看。”崔氏也是认过字的,书本上只要不是什么偏僻字她都能认得出。
只是,莫其羽恍然大悟的说:“我想起来,今天得开始教小煦千字文了。”
崔氏疑惑,对着大步离开的莫其羽问道:“不说今天只是练字吗?”
莫其羽脚步不停假装没听到,崔氏也不在意,笑着把玩手里的喷水壶。
“喷水壶”崔氏自言自语到:“以后就叫你喷水壶了。”
此刻的崔氏仿若还是那个十七八岁,无忧无虑的小小少女。虽然莫启不在了,但被他宠着的崔氏内心依然是个小姑娘。
第二天莫其羽刚一进村就被林煦拉着向家里跑,路上遇到的其它村民也只是小小打趣他们感情好,闹得林煦后边放开了莫其羽的手,脸上满是红霞。
看着娇羞的林煦,莫其羽似偷了腥的猫,笑的那叫一个好不开心。
“怎么这么着急的?”怕林煦真有事,莫其羽收敛了些笑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