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顾忌云家的家丁和暗卫,所以朔风的人没敢跟得太近,只是暗中记下云夫人每日都做什么。
临风摇头道,“还是和之前一样,可疑的就只有那间别院。夫人,要不属下去探下别院?”
安芷也想知道云夫人到底在别院里藏了什么,但又忌惮着云家的暗卫,毕竟裴家能养出朔风那么厉害的人,云家的也不会差。
“你尽力就好。”安芷强调道,“一定不要让云夫人的人发现,探不到消息没事,但一定别打草惊蛇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安芷想到了老爷子的话,云家根基深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拔除的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临风领了任务,马上就带人去办了。
春兰端了热水进来,把面巾拧湿后,把手捂热,再给主子捏脚,“夫人,您说顺子他们出门好些日子了,怎么还没消息传回来。”
安芷算了算日子,“莫急,应该快了。”
如安芷说的一样,确实快了。
耐不住寂寞的云定邦,在途径一处山林时,看上了一个姿容清秀的农妇,正带着人,把农妇一家围在院子里。
“我说小娘子,你怎么不识相呢,陪陪老子,这一袋银子就是你的了。”云定邦身上的伤口都结痂了,也能下地走,“就你男人那个怂样,他种一辈子田,也挣不到这一袋银子。”
云家的那些随从,都习惯了云定邦的纨绔,所以这会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还一起笑。
那农妇哭得可怜,怀中还抱着一个三岁小孩,边上跟着一个被打青了脸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