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广场很多次了,怀亚特。”切茜娅直言道。
怀亚特警觉的抬起头来,“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?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“我整理出了一份东西想给你。”切茜娅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放在了怀亚特的桌子上,
“若不是我在家里等不到你,我不会贸然来找你的。”
怀亚特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翻开了本子。
“三月七日
病人发病时,手臂和胳膊上出现水泡和疖子,淋巴结肿大。之后几天疖子逐渐变大,疼痛难忍。共计病人一百一十三例。
三月八日
被传染者大多是病人亲近的人,可能是通过皮肤接触或者水源传播。共计病人二百五十八例。
三月九日
补充症状,淋巴结会肿大至无法移动,臂部及股部皆会呈现豆核状脓疱。任何与病人接触的人都有可能被传染,水源传播的可能性否决了,我猜测可能是通过呼吸道传播。共计病人五百七十六例。
……”
“我只记了这一些,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接着往下记录。”切茜娅的脸藏在面具后面,看不清表情,“如果你不需要的话,那就算了。”
怀亚特怔怔的看着她,半天没说话。他玻璃片后的那双黑眼睛好似教堂的神龛,深的看不见底。
切茜娅被他看的别扭,手按在了本子上,“如果你不想要——”
怀亚特猛地把本子拽了回去,“我非常需要这个,切茜娅。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病人人数的?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统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