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胆,给朕闭嘴!”
荆绍羲脸红了白,白了青,被情敌当着心仪之人的面细数丢人事件怎一个难堪了得,他气的胸膛剧烈起伏,红着眼恨不得杀了秦咬。
打击了情敌,秦咬还不罢休,掸了掸衣角,慢吞吞道:“至于朕是不是中看不中用,想来鱼萤清楚就好。”
荆绍羲ko。
“鱼儿清楚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已经是过去式。”
子车屈上前一步,对阵秦咬,咧嘴一笑:“月君主怕是不知晓,你‘死’之后,陪在鱼儿身边的是老子。”
“哦?那倒多谢将军在朕无法陪伴鱼萤的时候,供她解闷子了,你放心,朕不会亏待你的,朕记得朕那有个兵策的孤本,稍后让人送与将军。”
这嘴那个毒,直接把子车屈贬成了逗趣的玩意儿,连赏都给定下了。
论打击情敌,还是疯狗更专业。
“秦咬,你别太过分了!”
子车屈捏着拳怒喝,他本就不善打嘴炮,还不如荆绍羲,一个回合ok,还把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“将军可是冤枉了朕。”
秦咬满目无辜,嘴角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:“朕可是真心实意的感谢将军呢,毕竟朕在外面时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鱼萤了。”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依厄琉斯看,这三个男人比女人戏还多。
看够了戏,她身子精神不济也乏了,便掩唇秀秀气气的打着呵欠,鸦青色小扇子般的眼睫挂了滴泪珠,欲坠不坠。
“我乏了要休息了,你们想聊的话换个地方吧。”
说罢女人转身,背影单薄纤细,走起路来一步三摇,妙曼婀娜。
不过一掌的腰肢柔若无骨,白裙自空中划过弧线,恍惚有种如梦致幻的缥缈遥远感,难以企及,隔山隔海,好似她不是走向内室,而是走向无人可达的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