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伯母,你,你误会了,我们两个没有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也没说你们两个人平常不能见面,就是这一待就待一晚上,嘴角还,还带着伤,实在是有些不合礼数了。”
程暮涨红着脸从正院出来,问身后的六月:“昨天晚上许临朝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今早,姐姐还没醒的时候走的。”
她仔细那么一想,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早上自己的嘴唇有些疼了,还有为什么六月会笑成那个样子了。
“好啊,许临朝。长本事了,那可是初吻!上下两辈子的初吻!”
许临朝在宫中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,本来是不用上朝的,但今早宫里的太监去许府传话,说是皇上有要事相商。
临出门的时候他想了想,还带上了府里的那位“公主”。
章珠还没醒就被带上了车,身上的衣服虽然换过了,但显然不让她满意。
“这什么破衣服,本公主什么时候穿过这种衣服!”
身边没有人接她的话,昨天侍女死去的惨状顿时在她的脑海中浮现,吓得她裹紧了衣服打了个颤。
她掀开马车的帘子朝外看了一眼,刚刚升起的太阳撒出来的金光铺在前方那人的身上,那人就是昨天来救她的人。
不过他和昨天那个女人之间好像有点什么关系,不行,得搞清楚。
到了宫门口的时候,章珠下了马车和许临朝一起走进宫门。
章珠看着许临朝的冷峻的侧脸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带我来这里,是知道我是谁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