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机敏地问:“止冬做错过什么吗?”
鹤连祠没答。
徐莹莹看着鹤连祠嘴边的烟,以最大努力增加他的耐性:“你可以抽烟,我不介意。”
于是鹤连祠摸出打火机燃火,清脆的“叮”声,夜风拂过,蓝色的火苗微微一晃。
徐莹莹踮起脚尖,白皙的双手捧上去,绕着小火苗围成一个圈。
鹤连祠扬眉,看了她一眼,低头引燃了火。
灰色的雾气袅袅升起,在朦胧的光线下像放久了的油画蒙尘。鹤连祠是油画里得作画者精心打磨的主角,硬朗英挺的五官隔着烟雾和浮光,仍透出逼人的男性张力。
近距离下对视,鹤连祠盯着徐莹莹的眼睛,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整齐洁白的牙齿咬着烟蒂,唇角扬起的弧度带着点狂妄的坏。手指一勾盖让打火机重新闭合,伴随火苗熄灭时细微的咻声,鹤连祠用带一点温度的打火机边角碾过女生的脸颊。
“没别的原因。”他说:“我只是怕勾一勾手,你男朋友就上了我的床。”
徐莹莹猛地红了脸,她眼中眸光闪动,不知该不该给面前这个人一巴掌。但长达几秒的对视之后,她竟然没动。
没动手,也没退开。
只有脸一直红着。
“莹莹!”两人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。
徐莹莹猛然醒神,做错什么似的,一下后退好几步,和鹤连祠隔开距离。
鹤连祠在抽烟,从烟头上燃起的烟雾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朝前吐去,浪潮般追着退开的徐莹莹。
他直起身,把打火机放回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