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连祠穿着羊绒内衬的皮衣和长牛仔裤,要开车,两只手掌带了露五指的黑色皮手套。闻言抬手按了一下他的后颈:“谁都和你一样?”
埋汰人,唐朝笑眯眯地接受了。刚带上的手套压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一点凉,他看了两眼鹤连祠:“不冷吗?”
鹤连祠领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:“开车更冷,你现在回去?”
“那不能。”唐朝立刻说:“辛苦了,谢谢哥哥。”
鹤连祠意味不明地笑了声。
车从停车场开出来,以前他俩还用过这车逃命,唐朝坐在后座把鹤连祠的腰抱得死死的,两个人都没带头盔,在夜间无人的马路上撒疯大喊。
后来发生了挺多事,夹杂着虚假浪漫和分不清真心与否的感情游戏一度中止,唐朝已经很久没有坐过鹤连祠的后座了。
现在不赶时间,又是从城市里开出来,自然要好好的戴头盔。
鹤连祠宝贝车,但不是那种把车当老婆只有谁谁谁可以坐的人。有时候关系好的兄弟要还会把车借出去,另装的尾箱里一直会备一个备用头盔。
两个头盔都是银灰色的,很亮,鹤连祠递过去一个给唐朝。今天头发扎高了,不好戴,唐朝抬手把头发解了才接过来,发绳绑在手腕上。
车钥匙一拧,摩托就活了。咆哮着低低地震,唐朝戴好头盔抱紧了鹤连祠的腰,车迅速滑了出去。
在市里还是相对慢,出了市区就快起来。渐渐的马路变宽,人也少了,周围的树和山多起来,唐朝没去过这边,扒着鹤连祠看得还挺认真的。
到了地方,鹤连祠领着他扫码上山,周围重新热闹起来。来来往往很多摩托车,唐朝边看边乐,和鹤连祠说你真行。
从头盔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,鹤连祠听清了,回了个疑惑的鼻音。
唐朝凑近了,头盔和鹤连祠的撞了一下:“我说,这个地方看起来很酷。不愧是你。”
鹤连祠没说话,只是一只手向后把他抵开了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