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”林伶敲了敲砚台,“醒着吗?”
“醒着的,”砚台的缺口处缓缓开始冒烟,白寥寥的声音犹犹豫豫,“我要从砚台里出来吗?”
林伶连忙阻止:“别,你就呆里面就好。”
白寥寥的身体实在是太破烂了,一直看着她,简直越看越有心理压力。
“成,”白寥寥的语气明显开心了几分,几乎一瞬便将黑气全收回了砚台内。
这表现,一看就是老社恐了。
林伶一时无言。
她没再耽误时间,一收拾好就麻溜地出门。
一下楼,林伶便注意到楼下的异样。
平时就算是上学期间,宿舍楼下的人都不算太多,来往人群一般都行色匆匆。
但是今天不同。
宿舍楼下人来人往,甚至还有不少人边走边回头。
什么情况?
林伶加快了脚步,企图冲到吃瓜的第一线。
她顺着大家的视线望去,在视线的尽头,看到了周欧尔。
林伶:……
因为不再是鬼魂的原因,周欧尔今天叠穿了一件休闲白衬衣外套,下身搭上一条休闲的宽松五分裤,整个人看上去少年感满满,就连他无意中翘起的发尖都充满着朝气。
完全没有昏迷几个月的病人该有的样子。
他似乎对周围或光明正大、或遮遮掩掩的打量毫无察觉,只是斜靠在树上专心致志地玩手机。
会提前来学校的学生一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一些原本步履匆匆的年轻女孩下意识慢下了步伐,正在踌躇要不要上去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