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黎浑身僵硬,“没,没什么。”

他要是疯了才敢把那句话重复一遍。

陆知白冷笑一声:“听说,你喜欢陆以然?还想跟她在一起,永远?”

“没有,我只是仰慕……不,欣赏而已,同事之间的欣赏,不,不掺杂任何杂质。”

外人面前一张利嘴能说会道的任黎,忽然觉得自己的语言功能退化了不止一点点。

“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……”

“不,不!”任黎豁然站了起来,因为陆知白已经走到他的身后,他生怕对方从后面给他掐死。

“你肯定听错了,我意思是对以然很欣赏,你也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难免会有倾慕者,不,欣赏者……啊!”

话还没说完,一记飞脚将他踹上了墙,剧痛传来,他好不容易长好的骨头又全散架了。

他从墙上狠狠摔到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说任何不是,只好捂着几乎已经骨折的胸肋骨一点一点向外匍匐。

然而,他的脖子忽然被人掐住,一股寒意从脖颈蔓延到全身,四肢百骸、成千上万个肢体细胞无一幸免。

他被提了起来,像只被抽掉脊梁骨的死狗,他想挣扎,但胸腔里的空气正在迅速流失,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丝毫力气。

渐渐的,他的脚离了地,他被这个煞神一般的男人举过头顶,这个时候他终于可以俯视这个男人,却是以这种残忍而屈辱的方式。

他目光哀求,两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胳膊,试图逃离魔掌,但这个男人的手却越收越紧。

“离她远一点儿,明白么?”陆知白一字一句道。

任黎想点头,可脖子被人掐着,只好用手拼命摇晃对方的胳膊,再这样下去他非被掐死不可。

陆知白眼底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嫌恶,忽然间放开手,任黎瞬间摔在地上,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“刚刚我说的话,重复一遍。”陆知白拉过一把沙发椅坐下,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擦拭着刚刚碰过任黎的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