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面色却是平静的,仿佛方才那浓郁的低喘并非来自他,只若仔细瞧去,便能发觉他耳根有些泛红,眸子深处也是一片浓郁。
不过静了几息,顾裴耳根上了绯红退去,声音也如往日一般清冷,“我知晓你心里在想什么,只是你最好不要去做,否则——”
否则什么,顾裴未说出来,只是那清冷的眸子眯起,透出几分狠戾的危险气息。
苏烟心里虽是羞恼混乱的,只也顾不得什么,抬眸朝顾裴急道:“我没想做什么,也不知皇后为何召见于我。”
她那眸子里还含着先前惊吓出的生理性泪水,满满的一汪,水盈盈的,瞧着便叫人心软。
只顾裴却垂下眸子,冷声道:“最好是如此。”
不远处忽的传来锦月的呼唤声,苏烟低头平息下情绪,遥遥的应了声,犹豫的看了眼顾裴,终是快步离去。
与锦月一起的,还有皇后身边的静秋姑姑,见了礼后,便随着去了长春宫。
与刚下朝的前朝不同,后宫极为静谧,高高的红墙立着,莫名给人一种压力。
苏烟心里不知不觉随着这气氛郑重起来,便听隔墙传来几声嘶吼吵嚷。
苏烟吓了一跳,顺着声音瞧过去,远处高立的大门上有个稍显破落的牌匾,上面题着玉微宫几个字。
门前背对几人站着两位宫女,一宫女有些不耐的嘟囔道:“既然都疯了,怎生还在这儿,白瞎了这么好的宫殿。”
另有一宫女答道:“母凭子贵呗,怎么说也是有个皇子做傍,哪怕再不招人喜,也得占着个妃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