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除了木板床,无一个家具,仅在墙壁上挂着个破烂的兽皮。想来应是废弃的看林人房间。

身上湿着着实难受,苏烟犹豫了下,下床去摸了摸烘着的衣裳,许是刚烘上不久,大部分还湿着,只外衫轻薄些,已是干了大半。

那门上的木销已是不见踪影,苏烟便拿脚抵着门,将身上的中衣脱下,换上半干的外衫。

这外衫到苏烟脚踝处,前面几处并不密集的扣子,只要步子迈的小些,便不会走光。

将中衣挂着烘上,苏烟又坐下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口。头上的伤口没有血迹,想来问题应不大。脖颈与胳膊上有些擦伤,伤口处的外衫也被磨破了去。

撩开外衫下部,腿上只是有几处青肿,仅在触碰的时候有些疼痛。

苏烟放下心来,便听门口几声响动,忙起身站直,将外衫整好。

顾裴进来时只见苏烟白嫩的小腿一闪而过,蹙了蹙眉,将打来的水放在火炉上。

苏烟解释道:“中衣太湿了,穿着不舒服,我就换下来了。”

顾裴“嗯”了一声,神色淡淡的开始解身上同样湿着的衣裳。

苏烟有些尴尬,忙道:“我去外面等着。”

顾裴动作一顿,目光上下扫了眼她的穿着,“你就这样出去?”

苏烟低首瞧了瞧身上,外衫稍薄些,隐隐约约透着些内衬的阴影,除此之外便仅露出脚踝一截。

苏烟不觉有什么,但大抵在古人看来应是有些出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