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到底是她和苏穆尧的事情,周粥说的很清楚, 何况她已经结婚了,自己因为在苏穆尧那里受了膈应, 迁怒周粥罢了。
理清了这一层, 白鸯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 又坐下来抽了一张纸擤鼻涕。
“串要凉了。”白鸯鸯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“你有毛病吧?”周粥觉得白鸯鸯真的有点厚脸皮。把她大骂一顿之后还心安理得地坐下来吃串。
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, 看见两个人不吵了没热闹看了,自然就散开了。
这里到底是小县城,没什么人拍照,当然就是有,周粥也没心思顾忌那么多。
她气都气饱了,却盯着烤串很认真地在思考要不要坐下来继续吃。
“还吃不吃?要打包不要?”老板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肉问周粥。
其实这肉早该上了,老板见两人吵着,就给旁的两桌先烤了,这会儿两个人不吵了,时间正正好。
“要,给我放下。”白鸯鸯嘴里喊着一串肉,吃的那个香:“再给我上两瓶啤酒。”
“你是真行。”周粥怒极反笑,想了一下,自己点的肉,凭什么她吃自己不吃。她坐下来,气急败坏地拿了一串老板刚上的肉吃。
唔,好香。就一口肉,周粥就感觉到被治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