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太愣了愣,“不是我孙女的丈夫?”
“不是, ”江沣脚下挪了两步, 让出身后的江亭之, 微微侧身, 介绍道,“云奶奶,这位才是您孙女婿。”
云老太尴尬地松开江沣,与此同时,忍不住偷偷打量起江亭之来。
为什么偷偷打量?
还不是因为江亭之脸色极其不友好, 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的。
陈管家上前小声提醒江亭之, “先生, 这是太太最喜欢的云家奶奶。”
江亭之冷冷地瞥他一眼, 就你话多。
死鸭子嘴硬,还不是立马冲云老太挤出一抹自认为友善乖巧的笑。
云老太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 拉着云芷背过身,压着嗓子问,“王寡妇说你丈夫做生意的, 是杀猪吗?”
云芷憋着笑, “不,他卖王八的。”
云老太信以为真,却也纳闷,“现在卖王八的都比杀猪的还凶了,不过长得确实不错, 差一点就撵上你了。”
将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江亭之,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高兴。
中午吃饭,云老太端了一碗鸡蛋羹出来,云芷霸道护食,不准任何人碰。
她舀了一勺吃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还是鸡蛋羹太滑溜,吸溜一声嗦进了嘴里。
惹得用餐喜欢安静的江亭之抬头和她对上,她眯眼一笑,明眸弯成月牙,脸上写满了幸福。
这么好吃?
江亭之开始动摇。
自打他那次“自杀”不成身体不好之后,江老太太没少给他吃鸡蛋补充营养,一天十个八个的水煮蛋下肚,吃得他现在看到鸡蛋就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