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璟身着黑色西装,黑色西装的胸前晕染了一大块儿金色,仿佛给沉寂的黑抹了点光一样。

庭琅穿着白色的西装,像圣洁的花儿一样,从里到外都是白色的服饰,就连腕表都是白色的。

庭琅在出发之前问过南璟,为什么非要他全身穿白色,太怪异了。

当时,南璟只回了一句:“你太脏了,白色都掩盖不了你的脏。”

……

南璟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,他刚才只在晚宴上出现了一会儿,便带着庭琅回了房间。

庭琅站在南璟的身后,他望着南璟的背影,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沉默着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脚铐,他突然想起出门前南璟说过的那句:“这个脚铐是限制你跟我的距离,若是你逃得太远,会自动爆炸的。”

庭琅走到南璟的身后,从背后抱住南璟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小璟,你是又生气了么?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你生气了,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?我改。”

南璟低眸看了一眼庭琅抱着他的双手,勾起一抹冷笑,掰开双手就直接将庭琅推倒在地。

庭琅仿佛已经习惯了被南璟如此对待,他竟没有露出恐惧的眼神。

“小璟……”

“别喊我。”

南璟在庭琅的面前半蹲下来,他用手捏住庭琅的下颚,怒目而视。

“庭琅,你刚才是看了谁?锦御?还是其他男人?”

“我没有……我只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