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又无奈的看着那根长有四寸的银针,迅猛的穿透了他的下唇。

鲜血如注顺着铁丝线一滴一滴砸在白玉石板上,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红梅,刺目耀眼。

他双眸沁血,如此这般他都未吭一声,两片薄唇不住的打着颤,鲜血飞流。

范盈盈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。

血淋淋的铁丝线上坠着血珠挂着残碎的肉屑,被她挑的老高,一针一针的穿过嘴唇,整整缝了十二针。

董昭浑身是血,当即昏死过去,被家仆拽着腿拖进了柴房里。

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,嘴巴疼得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。

但想到今天和叶峤有约,抱拳捧在胸口间,疼得瑟瑟发抖一阵,便忍着疼躲过家仆溜了出去。

天还蒙蒙亮他就早早来到了小河边等着他。

伸着头看着河面,他颤抖着抬起手,开始抽出缝在嘴唇上血淋淋的铁丝线。

“啊!”

董昭咬牙抽出来的那一刻,满嘴的鲜血涌了出来,小河一片被染成血红色。

他在岸边疼的直打滚,惨叫声响彻整片树林。

直到许久,他才痉挛着弓起身子,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河边,颤抖着双手捧着河水给血肉模糊的嘴唇清洁。

冰凉的河水触碰到没了皮的血肉时,剧烈刺激着,疼得他双拳紧握,这个脑袋无力的砸进了河水里。

他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没动,要不是身子还发着抖,还以为他溺死在了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