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贸然再换医生治疗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“有。”陆若驰点头,很有信心的样子。

“我们怎么信你。”程意和白东宁对视了一眼,白家在这块没怎么涉猎,资源很少,只能找到那些求财的庸医。

“我曾经被催眠过,很成功。”

催眠对陆若驰来说,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
被送回陆家那一年,他亲眼目睹了母亲在车轮下的惨状,那年夏天很热,郊区的柏油马路热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干裂开,温热的液体在母亲身下蔓延开,他好像感觉不到母亲身上的温度,满眼刺目的红。

肇事的车辆开得很快,他的视力和记忆一直都很好,但就是那天,无论他再怎么重复,也背不下那辆车的车牌号。

后来回了陆家,他很长一段时间看到宽阔的柏油马路就会应激性的,只看到红色,好像瞎了一样,什么也看不清。

他很暴躁,不知所措,在学校静不下心,在陆家备受嫌弃。

白姨发现了他的异常,才把陆学民对他的失望变成担忧。

他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擅长催眠的心理医生,陆学民特地把他请过来,为陆若驰看病。

那是一个很温和的长辈,至少对正直青春期的陆若驰来说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