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“咦”了一声,很疑惑地歪着小脑袋,“那他是谁生的?”

“当然是我生的啦。”白玉捏了捏他的小鼻子,对许绍幽幽一笑,牵着太子走了。

第二天便听闻,太子太师许绍以体弱多病为由,向皇帝辞官还乡了。

新太师的人选,皇帝还在考虑中。白玉明白他为什么犹豫不决,因为那最好的一个选择徐丹臣是沈清的门生。

太子坐在白玉腿上,看他拿纸叠着一朵小花。白玉的手指纤长灵巧,几下子就把花叠了出来,而后对皇帝道:“皇兄,前阵子太子新学了个典故,说的是春秋时的祁黄羊内举不避亲,外举不避仇。如此公正无私心胸坦荡,为后世称赞。举荐人才是这样,任用人才也应当是这样。只‘唯贤’二字罢了,何必考虑其师从或者出身呢?难道徐大人当初拜师时便知道沈相的真面目吗?”

皇帝“唔”了一声,道:“此话有理。”

太子嘟囔着道:“就是嘛,得拜师之后,才能知道老师的真面目。”

皇帝看了他一眼,“瓒儿,你有什么话想对朕说吗?”

太子扭来扭去的不肯说,过了好半天才道:“他们说皇叔坏话!”

皇帝蹙了蹙眉,问他,“谁?”

太子有些害怕地看了看皇帝,又看看白玉,犹豫了半天,小声道:“太师太傅和太保。”

皇帝脸色一沉,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
“他们说,皇叔是胡亥。”

太子三师一下子全部被换掉了,新上任的三师分别是徐丹臣、姚达海和张任。除此之外,皇帝又提拔了秦冉和牧风奕分别为太子少傅和太子少保。不过这只是个荣誉头衔,他们的主职工作还是带兵打仗。

秦冉和牧风奕自然也是高兴的,不过他们这回倒是聪明,没有明目张胆地跑去谢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