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谢蕴,你会让我产生陌生的情绪。”

李凤歇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少女,神色坚定,以还有一丝忧伤。

谢蕴心中泛起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绵密的痛,他们之间奇怪的磁场,让她难以言明跨越千年的寻找,究竟是想“报仇”,还是其他

她掉头不看他。

“希望接下来两个月,我也可以弄明白你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我们究竟是敌是友。”

李凤歇吐出藏在心中的话,心情畅快不少。

站起来拍了拍衣袍,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
谢蕴将太微负背,跟着李凤歇。

“对不起。”李凤歇突然说。

谢蕴不解,啊了一声。

“我说太微是破剑,对不起。”

谢蕴一愣,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。

“没关系,太微不会计较的,若是有机会我们能比试一次,就更好啦。”

李凤歇淡淡嗯了声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原来,与她摊开了说话,会让自己如此轻快。遇到谢蕴以来的不安,就因为与她的一场谈话,烟消云散。

李凤歇把谢蕴送到客栈,谢蕴冲他招手,等到他的车消失在视野,才转身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