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野回望,但可惜,段池砚回身走到了椅子前,只留给他一双交叠落座的长腿。
时野略一挑眉,漫然收回视线。
深夜11点。
“时野,到了。”车停在门口,宋月下车抖开黑色的外套。
方才在假寐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睫,双眼带着一丝松怔。
外套拢在他的肩膀上,时野低着头:“谢谢小月姐。”
宋月跟他走到电梯口,按下层数:“你……要在这边呆到多久?”
时野凝着跳动的数字,宋月还以为他在发呆没听见,想再问才听见他微哑的嗓音回答:“明天早上。”
虽哑,但不沉,透着少年的质感。
“好,那明天早上新助理来接你。”宋月回神时才发现电梯已经关了一半,留在嘴边的问题又没出口。
“恋爱”的事情是谣言,时野只是买了新房,并没有跟其他异性走近……可奇怪的是时野前段时间定了个跑轮。
就是养仓鼠那种跑轮的放大版,大概有成人半身高。
可能是养宠物了吧?宋月轻轻摇头,赶回车内。
电梯的数字跳到22楼停下,时野把肩膀上的外套抱在手中。
细长白皙的指节轻翻着口袋,略微急躁的动作折出了三分符合年纪的呆萌,时野顿了片刻才想起来这是密码锁。
他抿着被自己舔得水光湿润的唇,走道温和的灯光将他的眉眼映得旖旎灿烂。
今晚的自己很奇怪,他都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