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池砚轻敛着笑眼:“嗯,毕竟有男朋友了,在等他过来哄我吃。”
刚刚还振振有词的时野瞬间熄了声音,不自觉地错开眼。
……段池砚之前有这么黏人吗?
段池砚抬手,用掌心贴住了时野撑在枕头旁边的手臂,猫似地蹭了一下。
“还没被人哄过吃药,你可以当第一个吗?”
时野耳根渐渐泛起了红色,但却很诚实地给他取药端水:“嗯。”
吃了药,段池砚靠在床边,微蹙着眉。
“还是很难受吗?”时野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,稍有沮丧地低头,“你其实不应该吃我的做的饭,他们都说我的厨艺挺害人的。”
“没尝试过。”段池砚看着他低头认错的模样,侧身轻靠。
“嗯?”
“想要膝枕。”段池砚轻靠上他的肩膀,蹭了一下,“上来吗?”
时野本来只是打算过来看看他吃完药之后怎么样,但没想到在进房间五分钟之后,他就坐在段池砚的床上,并且让他睡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:“药苦吗?”
段池砚的手轻绕着时野卫衣的带子:“有点。”
“那给你。”他放下手,把奶糖递到跟前。
段池砚轻笑:“刻意留给你的,怎么没吃?”
“本来想回来偷偷吃的。”时野转开包装纸,“但哄男朋友,总得做点牺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