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他不仅立刻回复表示会见一见韩廷,还几番关切问候,字里行间透着激动与狂喜。
但江扶月没有再回。
她现在已经不是楼明月,更不是当初的“楼先生”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夜牵机、明聿那样什么都不问,就坦然接受她现在的身份,并待她一如从前。
……
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,韩慎带着韩廷赴约。
还是那身燕尾服,韩廷精神饱满,昂首挺胸,终于不再嚷嚷着他爸要把他卖到别家当联姻赘婿了。
下午,父子俩是笑着回来的。
韩慎:“成了。”
韩廷甩甩手,故作潇洒地整了整衣领:“没办法,谁让我是个天才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,我们家认识一位姓楼的先生吗?大概四十多岁。”
“是楼氏集团的那个楼?”
韩慎点头之后,又摇头:“只是姓楼,跟楼氏集团没关系。”
韩启山回想一瞬:“那应该没这号人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们离开的时候,翁雪笙欲言又止,最后问我跟楼先生是什么关系。当时我也以为是楼氏集团的人,咱们家跟楼家一向没什么交情。结果他说不是楼氏集团……”
江扶月坐在沙发上,充耳不闻,只淡定地看着新闻联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