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等不到回应的祁清皱眉看了眼手机屏幕,不解出声:“江屿辞?”
没有人回应。
在整整等了两分钟后,他满腹疑虑地挂断了电话。
喝多了?来他这耍酒疯?
二十五分钟后,语音电话变成了视频通话。
“你是不是喝——”
看着那张面色潮红的脸,未说完的话被卡在了喉咙。
江屿辞凑近手机镜头,眼睑耷拉着,迷离的眸子像是染上了水雾,看起来乖得过分,他委屈质问:“你为什么挂我电话?”
祁清: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了?”江屿辞眯起眼睛,四处乱瞟。
祁清移开视线,低头吃馄饨,“你刚没说话。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话落,视频被掐断。
祁清:“?”
这人怎么跟有病似的。
江屿辞从卧室拿来了ipad,在登上自己的账号后,重新拨通了视频电话。
祁清面无表情地接通,随手将手机卡在酒店自带的支架上,继续吃饭。
“我换ipad给你打。”江屿辞开口解释,“手机屏幕小,不喜欢。”
祁清“哦”了一声。
江屿辞盘腿坐在垫子上,捧着ipad问他:“你在吃什么?”
祁清移了下手机,将镜头对准外卖盒,“馄饨。”
他不喜欢社交,从他长时间一个人住且不请管家和保姆就可以看出来。
一个人吃饭,随便应付一下就好。
江屿辞凑近,眉毛几乎要拧到一起,是略显简陋的餐盒,这么晚吃饭,还吃得很一般。
他撇撇嘴道:“你怎么吃这个?没有我做的十分之一好。”
祁清重新架好手机,随口道:“回来的路上买的。”
“还有,你很敢说。”
他都不想提这货前些日子做的梆硬的麻薯,给狗狗都不耐烦闻。
江屿辞低着头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