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后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取悦的人,她依旧审慎地瞧着这个令自己儿子神魂颠倒的女人,开口轻轻说了声南诏话。
苍葭的侍女红霜闻言脸便一白,毕竟不论在哪个国度,女人若是得不到婆母的喜欢,日子总是不好过的。
却不想苍葭竟也用极标准的南诏话回应了她,女人脸上有瞬间的错愕,但很快又散去了,只留下一点点应名为满意的影子。
“是个聪明姑娘。”
她又用南诏话说了一句。
这可真是位强势的婆母,苍葭于心中感慨了会,很快又恢复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。
这次,新郎官是真的过来了。
不管在哪朝哪代哪个地方,红色都是板上钉钉的吉色。新郎官一身吉袍,右耳的银饰换成红色的宝石耳钉,与苍葭身上那件镶了红宝石的喜服一样在红烛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他大步向前扶住王后,蜜色的肌肤下有一种深沉的性感。
刀子般锋利的男人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俊朗,即使在其生母面前也只是敛去其雄性的锋芒,然而其五官气韵都做不得假。
他是王后唯一的儿子,也是注定会成为南诏国国君的男人。
王后对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喜爱至极,母子心意相通,白泽手搀上的那一刻她就猜到了她这儿子打的什么主意,笑骂一声打掉他的手,嗔他:“媳妇还没娶上呢,就忘了老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