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妃两个字,首领顿了顿,没有立即回话,半响才点头。
“是啊,如今王爷能够有王妃陪在身侧,又因为王妃得到神医的治疗,是幸事。”说着,首领抬手拍了拍倚风肩膀,“兄弟,你现在身份过了明路,又有了喜欢的人,有机会我一定喝你一杯喜酒。”
倚风点点头没有否认。
两人又说起往事,最后酒将尽的时候,首领端起酒壶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酣畅淋漓的长舒一口气。
“今天咱们这些兄弟就要去边关了,有缘再见!”
倚风微醺的脸色褪去醉意,郑重的抱拳道别。
“保重。”
首领哈哈一笑,“告辞了,兄弟。”
眼前黑影掠过,再回神,眼前已无人影。
倚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看着桌面上剩下的酒壶陷入沉默。
头顶的月亮已经高挂,泠泠月色犹如在诉说别离。
回去的如心抢着要给王妃煎药,可是被如弦指着脑袋骂。
“你都几次把药烧干了,还想烧坏几次?去给王妃端水。”
如心被姐姐骂了又不敢反驳,只得乖乖听话去端水送进屋内。
长久的疲惫在事情了结后,一松懈就满心疲惫,这个时候沈杨正坐在桌边撑着脑袋打瞌睡,暖色的烛光明灭间,照出眉心的折痕。
如心见状,轻手轻脚的端着铜盆出去,并将门关好。
昏昏沉沉间,沈杨感觉到有人把自己腾空抱起,熟悉的气味令他没有任何清醒的想法。
沈杨慢慢躺在床榻之上,头枕的臂膀在不惊动沈杨的动作下轻轻收回,就在彻底离开的时候,沈杨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只即将离开的手。
掌心的温度交融,久久地,对方也跟着沈杨一起躺在床上,搂住了他的腰。
炙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打在敏感的耳垂上,沈杨眼睫颤了颤,始终没有睁开双眼。
“很早之前就想这么抱着你。”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沈杨攥住对方手的力度又轻微松懈。
“还记得在你坠崖后在一个村子里养伤的时候吗?”声音轻而缓,犹如一根羽毛撩过沈杨心头,拨动了记忆的涟漪,“那个晚上,我很想抱你,羊羊。”
黑暗中,祁衍用目光描绘沈杨的轮廓,一点点将其牢记,他看见沈杨颤动的眼睫,轻轻地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小心三皇子,有什么事就交给十三,返回京城后,再有一个月就是太后的寿宴,参加完寿宴我就派人接你,这段时间你要小心,羊羊,平安的来找我。”
沈杨双眼发热,闷闷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